归核化对财务绩效的影响研究
——以维维股份为例 田丝雨 (湖北工业大学,湖北 武汉 430000) 摘要:众多企业过度发展无关多元化使得其自身发展停滞不前,在这一时局下,专注于核心业务渐成为企业之潮流。本文通过对维维股份过度多元化造成企业经营业绩下滑后采取归核化战略为例,梳理企业如何实现战略转型,并且详细分析了归核化战略实施后对企业财务绩效产生的影响,发现维维股份在采取归核化战略后,企业的财务绩效得到了明显提升,经营状况显著好转,本文的研究结论也为其他多元化战略失败的企业提供新思路。 关键词:过度多元化;归核化战略;财务绩效;维维股份 一、引言 随着全球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企业在面临竞争加剧、主产品上升空间有限等因素造成的负面影响时会选择发展多元化战略。如果企业没有把握好多元化的资本投入程度,不仅企业的盈利能力会降低,还会由融资决策的失误导致企业负债过高,这时候企业一旦无法偿还借款,就会陷入经营困境。如此一来,企业专注于自身的核心业务就成为当下的发展趋势。习近平总书记同样指出: “凡是成功的企业,要攀登到事业顶峰,都要靠心无旁骛攻主业。”这一论断更把企业聚焦主业的意义提升到一个全新的战略高度[1]。 二、文献综述 1.归核化战略 国外学者Markides(1993)最早将收缩企业经营范围、回归主业的战略行为称为归核化。席思国(2002)认为,归核化与专业化不同,也不能将其简单地理解为反多元化,其实质是围绕核心能力的适度多元化。John和Ofek(1995)以及崔世娟等(2009)主要从资源基础理论、代理理论、动态竞争能力理论、价值链理论等视角分析,得出归核化主要是对主营业务进行重构和整合,能够优化资源配置、提升企业竞争力、对提升企业绩效和价值等产生一定的正向作用。王桂男(2018)认为,企业在多元化经营失败、多元化经营绩效不理想时,就会选择退出、清理或整合非核心业务,加强构建核心业务。[2][3][4]。 2.归核化战略对企业绩效的影响 部分学者认为企业实施归核化战略能够有效促进企业进行资源整合,能够使企业较好地适应不断变化的市场竞争环境。日本学者山下达哉和中村元一(1993)通过对案例的研究发现,企业进行有目标的归核化可以增加企业绩效和经济价值。国内学者时军和韩营(2022)认为,进行战略调整、实施归核化能够使企业摆脱财务危机,营业收入增长率和净资产收益率上升[5]。 也有部分学者认为,企业最初盲目发展多元化已经严重损害了其原有的盈利能力,导致企业进行归核化战略后仍然无法恢复其在行业中的领先地位,归核化战略并不能显著地改善多元化公司的经营绩效,发展之路屡步维艰。程勇和黄建华(2009)认为,如果企业的归核化战略的调整并不符合当下的发展趋势或者核心发展业务并不具有战略性发展价值,那么企业就会因为战略调整而落入更深的陷阱当中。孙戈兵(2014)研究发现,如果企业进行归核化之后,并没有培养出或者成功创造出核心业务、核心竞争力,那么就会降低企业绩效[6]。 三、维维股份归核化案例回顾 1.公司基本情况 维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1992年成立,是一家以“大粮食、大食品”为主综合型企业集团,同样也是农业产业化的国家级重点企业,国家级贸工农一体化重点企业。1989年,维维豆奶粉的问世成就了牛奶和大豆第一次的完美融合,维维集团因此成为了中国第一的豆奶企业。2000年,集团旗下维维食品饮料股份有限公司在上交所上市[7]。 在维维豆奶发展如日中天的时候,企业开始寻找新的增长点,不断调整产业结构。从2006年开始,维维先后在乳业、粮食产业、酒业等行业大展身手。除了涉及这几个行业以外,企业在各行业中大肆开疆扩土,烟、茶、食品、能源、医药、金融、房地产等行业都能看到其身影。但是,发展多元化战略带来的结果却很不理想,经营业绩不断下滑。从2013年开始,维维股份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开始进行战略转型,不断的收缩非核心业务,剥离负面资产。 然而,在实施归核化的过程中,维维的发展并不是一帆风顺。主营业务豆奶的营业增长非常有限,还陷入了长期占用大额资金以及违规担保等内控问题,甚至在2021年被出具了否定意见的内部控制审计报告,维维股份的股票由此变更为“ST 维维”。直到2021年底徐州国资委控股的新盛集团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增持维维12.9%的股份成为维维股份的实际控制人,维维股份才看到了摘帽的希望。在清偿了之前年度发生资金占用的本金及利息后,企业内部控制缺陷整改完成,2022年4月12日,上交所撤销了对维维股份的其他风险警示,“ST 维维”成功摘帽。 2.归核化背景介绍 由于行业、市场以及企业决策的问题,多元化的发展没能给维维股份带来比较明显的增长,其中还不乏有很多亏损的项目,而且维维股份大多通过外部筹资的方式来实现扩张,多元化的发展使维维股份伤痕累累。图1中是维维股份主要副业营业收入的情况,在实施归核化战略以前,乳业的营业收入一直不高,维持在三亿到十亿之间;酒业的营收在2011年有一个迅猛的增长外一直处于下降的趋势;能源产业经过了几年的黄金期以后从2012年开始下降幅度非常大,只有粮油产品在2018年以后受到政策的支持发展迅猛。 ![]() 图1 维维股份主要副业营业收入情况 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多元化的发展给维维带来了一定的经济利益,但是过度多元化使得维维股份的主业受损严重,市场份额不断缩减,副业的发展也不理想。其中,乳业在2010年亏损1877万元,2011年亏损501万元;白酒业务从2012年开始出现亏损。2013年以来,维维股份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开始进行战略转型,不断地收缩非核心业务,剥离负面资产。由于维维股份从2013年开始实行归核化,所以本文选取维维股份从上市开始至发展归核化前的每股收益以及总资产净利率变动趋势分析其发展多元化后的盈利水平。如图2所示,维维股份在2001年到2012年的盈利能力呈下降趋势,2012年的每股收益比2001年下降了78.25%,每股收益下降幅度较大。2012年的总资产净利率比 2001年下降了87.5%。 ![]() 图2 维维股份每股收益和总资产净利率变化趋势 通过图3维维股份的历年经济增加值也可以看出,企业多元化历程中只有2003、2004和2009年经济增加值为正,其他年份均为负值,且有波动性下降的趋势。通过经济增加值可以看出,维维股份经营业绩较差,且基本未能实现企业倾注资产的保值增值。由此可见,维维股份多元化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 图3 维维股份经济增加值变化趋势 四、归核化路径分析 1.确定核心产品 对于过度多元化带来的负面影响,维维股份在进行战略转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确定核心能力是什么。企业的核心能力通常具有独特性,是难以被模仿、能够延展出去的、有价值且全面的。确定核心能力能够使企业充分了解自身优势,把握正确的方向。对维维来说,其核心能力一直以来即为豆奶的生产工艺及其良好的品牌口碑。从企业2000年成功上市起,就进行了豆奶粉生产技术改造项目,加大资金投入以完善产品工艺,维维豆奶这一品牌也被大众熟知,成为豆奶行业的龙头企业。虽然在企业不断扩展多元化期间,这一核心业务市场份额下滑,不过,它在豆奶粉市场上的销量排名还是很高的。 在确定了核心能力之后,企业围绕着核心产品豆奶粉,在2013年提出持续聚焦“生态农业、大粮食、大食品”战略,精耕食品饮料、粮食主业,稳步推进“产业双百亿带动千亿级产业集群”的归核化战略。致力于将徐州地方经济发展与企业发展紧密联系在一起,争取粮食和食品饮料产业双双过百亿,通过政府主导,维维带动,希望在徐州打造出一个千亿级粮油食品产业集群[8]。 2.收缩非核心业务 维维股份主要通过出售、注销和剥离资产的方式来收缩非核心业务。2013年年初,在宏观经济下行、煤炭行业产能过剩的背景下,该公司销售内蒙古维维能源所有煤炭和焦化业务,在合适的时间收回了一些投资成本;并在此之后又逐步出售了其他的能源业务。对于房地产业务,维维股份从2013年开始到2016年底逐步出售了置业公司,剥离房地产业务,如在2015年注销了库尔勒维维商贸有限公司、西安维维商贸有限公司、郑州维维商贸有限公司、银川维维商业配售有限公司、石家庄维维商贸有限公司和合肥维维商业配售有限公司,一直到2018年都在逐步收缩之前新设的商贸业务。此外,维维股份于 2020 年彻底告别酒业,出售了枝江酒全部股份。下图是自维维股份实行归核化战略以后进行的收缩和扩张业务。 ![]() 图4 维维股份战略转型时间线 3.巩固和推进核心业务 在确定了核心能力之后,维维股份加大了对豆奶品的投入,同时进一步发展粮油产业,并且不断调整例如乳业、酒业这些与核心能力相关的业务。 首先,维维股份看好粮食业的发展前景且粮食业与维维的核心能力关联密切,选择推动其粮食产品的发展。自实行归核化以来,维维股份不断新设粮油储运公司,启动粮食物流项目。在2013年,企业注册新设绥化维维粮油储运有限公司,2014年,维维工业园区粮食物流项目启动,同年注册成立了长沙维维食品有限公司和河南维维食品有限公司。2015年注册新设了四家公司,分别为江苏维维粮食储运有限公司、信维(正阳)粮食储运有限公司、维维汤旺河生态农业公司和维维澳大利亚农业资源有限公司。2016年,维维股份与晓荣企业有限公司协议作价约8182万元增持维维乳业25%的股份,在此之后维维股份持有维维乳业全部股权。2017年,维维股份着手加速构建长江流域粮油物流体系。粮食产业的发展同样需要政策扶持,维维股份积极寻求国有资本的帮助,在2019年徐州市国资委的子公司新盛集团成为维维股份的第一大股东。同年,企业着手推动粮食物流产业园的整体升级,使之成为华东地区规模最大、现代化程度最高的收储、加工、贸易基地。 除了提高其在粮食行业的核心竞争力外,维维股份也在不断优化其酒类业务。2013年,企业以2.4亿元的价格继续增持了枝江酒业20%的股份,另外维维于同年合并新增了徐州天杰酒业有限公司和维维酒业(正阳)有限公司100%的股权。2014年注册新设了徐州汉源老酒坊酒业有限公司;2016年9月,维维股份再以2800万元取得北京红石泰富投资中心持有的贵州醇酒业4%的股权,至此,企业共花费3.85 亿元得到贵州醇酒业55%的股权。 维维股份不止是推动已有的核心产业发展,还新增了茶业。2014年,企业宣布以人民币现金7650万元,收购湖南省怡清源茶业有限公司51%的股权。2021年10月,维维股份与颐和园合作开始涉足茶饮,主打豆乳奶茶,同时还售卖果茶以及咖啡,很好地把豆奶和茶叶联系在一起。 在推进相关业务发展的同时,维维股份开始对豆奶产品进行创新。2013年,企业推出了醇豆浆系列产品,销售额增长迅猛,同时推出儿童营养豆奶粉,当年即实现销售收入2275万元。2014年,研发中心对维生素饮料、米乳豆浆、花生粉进行了配方研究,并申报了17项外观专利。还在2017年增加了经典豆奶、素豆奶等植物蛋白液态产品;2021年基于植物基的核心理念开发并发布了减糖豆奶粉,黑豆豆浆粉以及优质麦片,燕麦片等一系列新产品,以促进品类多样化;学生奶系列、速能肽和活力爽饮料系列、牛奶公司的冰淇淋系列产品都受到了广大青少年的欢迎[8]。 维维股份不仅对产品有一定的创新,也在持续地推动技术进步。2013年5月份,企业质检中心通过验收,正式投入使用。质检项目包括重金属、三聚氰胺、微量元素和营养素等,大幅提高了检测能力和检验范围;在2013年11月维维股份最新的豆奶粉和豆浆粉的生产基地维维东北公司正式投入生产,与此同时企业也建立了无公害非转基因的优质大豆基地;为了满足学生奶市场,三个生产基地新建6条学生奶生产线,使学生奶生产线扩充至12条,不仅提高了产品包装质量,生产线的增加也能缩短班组的工作时间更节省人工;2017年维维通过强化财务ERP大数据系统管理平台的建设,加强了对资源的统筹规划和协同共享。同时,维维利用渠道深耕、精耕提升销售终端的服务能力,2019年实行粮食物流产业园机械化、自动化、智能化全面提升,成为华东地区规模最大、现代化程度最高的收储、加工、贸易基地。 五、维维股份归核化的财务绩效分析 1.偿债能力 维维股份在实施归核化战略之后,企业的短期偿债能力有所下降,但自2017年以来逐渐好转。这是由于2016年维维股份为落实归核化战略下剥离房地产业务,使得企业存货比上年下降了44%,这时维维所持有的流动资产在变现时不足以清偿流动负债,流动性风险很高,且企业业务结构变化后需一段时间来缓解[9]。此后,流动比率持续下降,直到2020年才开始有所上升。维维股份速动比率的变化趋势则是自2013年企业实施归核化战略后略有下降,2015年以来一直呈波动上升的趋势,即使企业的速动比率在2021年有一个较大幅度的下降,但始终高于开始实行归核化时的速动比率。总体来说,企业的短期偿债能力较归核化战略发展初期有所提升。 ![]() 图5 维维股份流动比率及速动比率变化趋势 其次,如图6所示,维维股份的资产负债率在开始实行归核化战略之后明显升高,直到2020年有所回落。2017年企业的资产负债率出现小幅下降,是因为企业在2017年出售了全部房地产业务以及贵州醇的全部股份。从2020年开始,维维股份的资产负债率出现下降,是由于企业出售了枝江酒的全部股份。之后的一年,企业的资产负债率也继续呈下降趋势,维维股份长期偿债能力在2020年之后有所回升。资产负债率上升的原因一方面是企业在业务结构变化之后需要一定的缓冲期,另一方面,维维在抽离非核心业务的同时,也在大力发展“大食品”战略,加大了对酒业、粮油产业以及茶业的投资,所以企业的长期偿债能力逐渐变弱。 另外,维维股份的负债结构也有较大的变化,其流动负债的占比自实行归核化以来一直处于85%以上,甚至其中的六年处于90%,直到2021年才有所下降。说明维维股份的偿债风险开始下降,偿债能力逐渐向好,企业面临的财务风险逐步降低。 ![]() 图6 维维股份资产负债率及负债构成变化趋势 2.盈利能力 表1 维维股份2013-2021年盈利能力指标(单位:%)
从上表可以看出,维维股份从2013年制定归核化战略至今,营业净利率,总资产收益率,净资产收益率等三大指标在2014年均取得一定程度上的突破,但是在此后几年内均恢复至转型初期水平且变动不大。其中2014年净资产和总资产收益率分别从1.19%和3.31%增长到2.44%和7.96%,主要是因为经过了一系列扩张,各个业务之间产生了相应的协同效应,成本费用较收缩业务后,豆奶粉业务销售收入再创佳绩,较上年同期提高3.23%,直接使企业净利润增加。2017年和2020年盈利能力的增长是由于在2016年的时候公司剥离了所有房地产业务在2020年转让了枝江酒全部股份。总的来说,实行归核化战略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经营效率的提升和盈利能力的改善。 3.营运能力 表2 维维股份2012-2021年营运能力指标(单位:次)
维维股份进行归核化后,存货周转率经历了一个先降后升的过程,这个过程是一个逐渐上升的阶段。在2016年,维维股份实施了大规模的房地产业务收缩,使企业整体存货的流通性有效提升,进而推动了企业的存货周转率的自然提升。在企业存货管理方面,企业的主要目标就是要降低存货的资金占用水平,提高存货周转速度和减少存货成本。该企业的产品销售表现出色,同时其存货周转速度也得到了显著提升。在存货周转率持续攀升时,存货周转率的波动幅度会越来越大,企业的利润空间被不断挤压。自2016年起,维维股份的产品销售状况逐渐呈现出向好的趋势,特别是其核心业务——豆奶粉的销售量,持续攀升,进而推动了存货周转率的快速提升。 自2016年起,企业的总资产周转率和存货周转率呈现出相似的趋势,均在实施归核化的前三年内持续下降,但自那时起逐渐上升。这说明随着公司的不断壮大,其经营管理水平也有较大程度提高。维维股份为贯彻“大粮食”战略,在粮油板块面粉业务新厂区和生产线的投入使用下,相关产品的产销量均得到提升,从而使得2016年的总资产周转率大幅上升,主营业务收入也随之大幅攀升。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维维股份逐渐实现了归核化发展,并加强了内部管理,通过充分利用现有资产来扩大主营业务销售,从而提高了资产的综合使用率波动性。 4.发展能力 表3 维维股份2013-2021年发展能力指标(单位:%)
如表 3 所示,维维股份在实施归核化战略前后,其总资产增长率和营业收入增长率均呈现出不断波动的趋势。通过对维维总资产增长率分析,2013年维维股份开始实施归核化战略,其总资产增长率从2012年的13.83%直接下滑到-12.92%,往后几年其总资产增长率一直处于波动的状态。上述变动趋势主要是由于企业为了实现归核化战略布局,对其非核心业务和亏损的子公司进行了低价处置,防止其造成的亏损继续损害公司价值,这些举措使企业总资产大量减少。随着归核化的不断推进,企业的归核化战略是扩张与收缩两种途径同时进行的,因此总资产增长率仍然处于不断波动的状态。在2020年,由于维维股份出售枝江酒业的全部股份,所以其总资产增长率下降幅度巨大。 再从企业的营业收入增长率来看,可以发现,企业开始发展归核化时营业收入总体下降12.88%,2014年和2015年的营业收入增长率同样为负。造成上述情况的原因是由于维维股份贸易类业务收入急剧减少、能源煤炭和焦化业务的剥离以及白酒业务经营业绩下滑。到2016年,随着归核化战略的发展进入常态,维维股份的营业收入增长率转负为正,且增长幅度较大,这是由于粮油业务在2016年增长5.4倍。其营业收入增长率自2019年开始降低的原因是由于近年来企业的酒类、茶类产品营业收入降低,基本抵消了固体饮料及粮油业务营业收入增长的部分。同时,虽企业近三年遭受到疫情的冲击,其营业收入增长率仍优于实施归核化战略前。 综上所述,维维股份在实行归核化战略后,需要一定时间缓冲,所以其发展能力并不稳定。 六、研究结论与启示 1.研究结论 本文以维维股份为案例对象,通过对其归核化的路径以及实行归核化战略后企业财务绩效变化的分析,对过度发展无关多元化的企业实施战略转型以及归核化战略的应用进行研究。研究结果表明,当企业过度追求无关多元化时,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下降、资源容易过度分散再加上市场环境的不断变化,就会导致企业的经营业绩下滑并且丧失原有市场的竞争优势。通过对维维股份财务绩效的分析,本文认为企业归核化战略能够集中资本,进而提高资本配置的效率,将分散的资源聚集于主营产品上,提高产品质量,降低经营风险。 2.研究启示 企业在发展多元化战略的时候,不能够对自身的主营业务弃之不顾,而是应巩固主营业务现有的市场份额,通过研发新产品或打开新市场增加市场份额[10]。换句话说,公司在多元化发展初期也还是要培养核心能力,而不是像维维以前一样,过度发展无关多元化。任何企业的核心业务都是其高效经营的主体,核心业务在其领域中取得的成效,才有可能支持给非核心业务的发展。企业应认识到,相关多元化业务比较无关多元化更有利于企业将原有的生产能力、竞争优势、销售渠道以及各方面的资源延伸到新产业中,以产生协同效应和规模经济。企业在战略规划中,应认识到与无关多元化业务发展相比,相关多元化业务更有利于企业将原有的生产能力、竞争优势、销售渠道以及各方面的资源延伸到新产业中,以产生协同效应和规模经济。企业同样也要关注到相关多元化业务是否也会损害到企业现有的资源并及时的针对问题改善经营方针。 参考文献: [1]郑佳明. 企业控制链长度与多元化经营[D].北京:北京交通大学,2021. [2]Berger P G, Ofek E. Causes and Effects of Corporate Refocusing Programs[J]. Review of FinancialStudies,1999,12(2): 311-345. [3]崔世娟,孙利,蓝海林.中国企业归核化战略绩效研究[J].科学学与科学技术管理,2009,30(7):164-172. [4]彭睿,綦好东,亚琨.国有企业归核化与风险承担[J].会计研究,2020(7):104-118. [5]时军,韩营.财务危机下吉林化纤归核化战略路径研究[J].财会通讯,2022(2):101-106. [6]孙戈兵,胡培.多元化与归核化战略转换及其价值效应[J].财经问题研 究,2013(5):16-23. [7]马云飞.企业多元化战略下财务风险分析——以维维股份为例[J].商场现代化,2022(1):169-171. [8]维维食品饮料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上海证券交易所问询函的回复公告[N].中国证券报,2022-03-22(B053). [9]张馨予.维维股份归核化战略财务绩效研究[D].兰州:兰州财经大学,2021. [10]李博瑜.维维股份归核化财务绩效案例研究[D].兰州:兰州大学,2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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