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仙绒

（合肥财经职业学院，安徽 合肥 230000）

摘要：在数字经济成为全球经济发展主要驱动力的背景下，中小企业是国民经济的中坚力量，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进程的顺利与否直接关系到经济高质量发展大局。本文从工业和信息化部、中国工业互联网研究院等权威机构调研数据入手，系统分析了数字经济时代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战略必要性，剖析了目前企业存在的三重困境，不愿转、不敢转、不会转，按照《制造业企业数字化转型实施指南》的要求，提出差异化转型、链式协同、生态赋能等多元化路径。以宁波小家电企业为案例，剖析其低成本、渐进式数字化转型路径，总结可复制、可落地的转型经验。研究指出，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要冲破自身资源的束缚，依靠政策扶持、平台服务、产业协同，实现从单点突破到系统升级的转型飞跃，在数字经济的浪潮中塑造起可持续的竞争优势。

关键词：数字经济；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转型路径；产业协同

一、引言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发展数字经济意义重大，是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新机遇的战略选择。近年来我国数字经济发展迅猛，2024年数字产业业务收入为35万亿元，利润总额达到2.7万亿元，直接从业人员数量达到2060万人，数字技术正在深刻地改变着产业形态和企业竞争格局。中小企业是我国市场主体的主要组成部分，对税收的贡献达到 50% 以上，GDP 贡献达到 60% 以上，对技术创新的贡献达到 70% 以上，对就业岗位的贡献达到 80% 以上，其数字化转型既是自身生存发展的必然选择，又是实现产业链供应链现代化、培育经济发展新动能的重要支撑。虽然我国的中小企业数字化程度正在逐渐提高，专精特新企业成为转型的主要力量，链式转型模式也正在形成，但是仍有大量的企业由于资源限制、认知局限、风险顾虑等种种原因陷入了转型的困境。在这样的背景下，对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的必要性、挑战、路径和实践案例进行系统的研究，对破解转型难题、释放中小企业的发展潜力具有重要意义。

二、数字经济时代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必要性

（一）顺应时代发展的必然选择

第四次工业革命以数字技术为驱动力，正在改变全球产业竞争的规则，数字化已经从“可选项”变成了企业生存的“必修课”^[1]。从工业发展的规律来说，每一次技术革命都会引起产业结构的重新洗牌，那些固守传统模式的企业终将被市场淘汰，而主动适应变革的企业才能抓住发展机会。目前，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使生产要素、生产方式、商业模式都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数据已经和土地、资本、劳动力一样成为同等重要的主要生产要素^[2]。如果中小企业不进行数字化转型，就很难融入数字经济生态，会面临和产业链上下游“数字断链”的风险，最后在市场竞争中被边缘化。中国工业互联网研究院 2024 年对 23 万家中小企业进行调查后得出，数字化水平较高的企业在市场反应速度、资源调配效率等方面都明显好于传统企业，充分说明了数字化转型是大势所趋，是时代发展的必然选择。

（二）破解生存困境的现实需要

长期以来，中小企业普遍存在规模小、资源匮乏、管理粗放、抗风险能力弱的问题，平均寿命只有2.5年^[3]。数字化转型为中小企业解决上述困境提供了可行途径。就成本把控而言，借助数字技术改良生产流程，减少人工干涉，可削减运营成本 23% 以上，精益生产执行系统能有效地减少库存积压和生产冗余。在效率改善方面，数字化工具可以达成研发、生产、销售等各个环节的协同，麦肯锡的研究显示数字化转型能提升企业效率 40%，就风险抵御而言，经由数据监测与分析，企业可以提前预估市场变化及供应链风险，提升发展韧性。在当前全球经济增长放缓的环境下，数字化转型成了中小企业降低运营成本、提高效率、突破发展瓶颈的重要手段，数字化水平最高的中小企业平均生命周期为13.3年，是平均生存水平的5倍。

（三）应对市场竞争的战略举措

数字经济时代市场竞争的特征是全新的，消费者的需求越来越个性化、多元化，市场响应速度成了主要的竞争要素^[4]。中小企业如果仍然沿用传统生产经营方式，将无法满足客户个性化的需求，并且在同大企业竞争中处于劣势。数字化转型有利于中小企业开展精准营销、柔性生产、高效服务，大数据分析用户需求之后可以实现产品定制化开发，利用工业互联网平台可以快速整合上下游资源进行协同研发、生产，利用数字化服务工具可以提高客户体验和满意度。数字化转型还可以帮助中小企业打破地域的限制，开拓市场空间，摆脱低端内卷的困境^[5]。供应链协同上，随着龙头企业数字化进程的加快，对上下游中小企业的数字化能力要求越来越高，中小企业只有加快转型才能融入产业链生态，避免被淘汰。

三、当前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中面临的挑战

（一）认知层面的“不想转”，存在理念障碍

目前，存在部分中小企业管理者受传统经营理念的影响，对数字化转型的认识存在偏差，造成“不想转”的困境^[6]。一方面管理者习惯用传统经验式的管理方法，重短期利益而缺乏数字化转型的长期战略眼光，认为投入大、周期长、回报难以预测。他们对数字化转型的本质认识不清，把数字化转型简单地理解为购买数字化设备或者软件，没有意识到数字化转型是业务流程、组织架构、管理模式等各方面的系统性变革。另一方面，部分管理者存在侥幸心理，认为自己的企业规模小、业务简单，数字化转型不是迫切需要，对不转型会面临的市场淘汰风险认识不足。另外，行业内成功案例的传播不够，也使部分企业管理者对于数字化转型的实际成效没有直观地认识，不能够激发起企业的转型意愿。

（二）资源层面的“不敢转”，存在成本与风险顾虑

因为自身和外部条件限制，中小企业资源匮乏问题比较普遍，这使得其在数字化转型中面临不敢转的顾虑。资金方面，数字化转型要先进行软硬件采购、系统开发，然后还要进行系统的维护、升级、培训等后续工作，但是中小企业普遍存在着融资难、融资贵的问题。对于利润微薄的中小企业来说，数字化转型的高投入就意味着高风险，当预期收益不能覆盖转型成本的时候，企业自然就没有转型的动力^[7]。就风险来说，数字技术的双刃剑特性给中小企业带来了数据安全风险、知识产权风险和平台依赖风险三种风险。在数据安全风险方面，中小企业没有数据安全防护能力，很容易造成数据泄露、滥用；在知识产权风险方面，中小企业的新技术容易被他人盗用；在平台依赖风险方面，深度嵌入到数字平台的企业会面临被套牢的风险。这些风险又加大了中小企业对数字化转型的回避倾向，使其不敢迈出数字化转型的步伐。

（三）能力层面的“不会转” ，存在技术与人才瓶颈

“不会转”是目前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遇到的主要堵点卡点，根本原因就是技术应用能力不足、复合型人才缺乏^[8]。在技术应用上，数字化转型属于数据驱动的业务转型过程，需要将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等新技术同企业业务深度整合，不过多数中小企业缺少专业的技术团队与研发能力，对于新技术解决方案不熟悉，不知晓怎样依照自身需求挑选恰当的转型途径和技术工具。部分企业盲目购买技术解决方案，不能与业务流程有效结合，转型效果不好。就人才而言，中小企业存在招人难、留人难的问题，既懂行业业务又懂数字技术的复合型人才更是凤毛麟角。由于企业规模小、薪酬待遇有限，难以吸引高端的数字化人才；同时内部人才培养体系不健全，现有员工数字化技能不足，不能满足转型的需要。另外，不同企业数字化基础差异较大，部分小微企业数字化基础薄弱，甚至没有基本的信息化设施，加大了“不会转”的难度。

（四）外部环境的基础设施与服务体系不完善

外部环境的限制给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造成困难。数字基础设施上部分偏远地区网络覆盖不足、网速较慢，工业互联网、5G等新型基础设施建设滞后，数字化技术应用受到限制。在服务体系上，数字化转型服务商能力参差不齐，缺少既懂行业又懂数字化的专业服务商，不能给出个性化的、低成本的解决方案。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不健全，部分地区没有一站式转型服务，企业获取转型咨询、技术支持、人才培训等服务的渠道很少^[9]。另外由于行业标准不统一，各个系统之间数据不能实现互联互通，造成数据孤岛现象，影响企业转型效率。从产业链角度看，上下游企业数字化水平不平衡，存在数字鸿沟，龙头企业和中小企业协同转型机制不健全，不能形成转型合力。

四、数字经济时代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路径

（一）树立正确转型认知，明确转型战略

数字经济时代，要解决不想转的困境，首先要让中小企业树立正确的数字化转型认识。企业管理者要主动学习数字经济相关知识，以政策宣讲、案例分享、行业交流等形式，充分认识到数字化转型的长期性、战略性，抛弃短期功利主义的思想，把数字化转型纳入企业的长期发展战略。转型目标设定上要以问题为导向，结合自身业务痛点和发展的需求来确定转型的优先级，不能盲目跟风。企业要成立专门的转型团队，对现状进行全方位的调研，对自身的数字化基础、资源能力、转型需求做全面的评估，制定科学合理的转型规划，确定转型方向、阶段目标和实施步骤，按照“由点及面、由浅及深、由易及难”的原则分步推进转型。对数字化基础薄弱的小微企业可以从简单地走上云用数开始，逐步提高数字化水平；专精特新中小企业可以向复杂场景发展^[10]。

（二）优化资源配置，构建风险防控体系

对于中小企业来说，要解决“不敢转”的问题，就要对资源进行合理的配置，降低转型的成本，并且建立完善的风险防控体系。在资金保障上，企业应积极利用政策红利申请财政补贴、税收优惠等支持，减轻资金压力；加强同金融机构的合作，争取专项贷款、融资租赁等服务；采用轻量化、订阅式的服务方式，如工业互联网平台上的云服务产品，降低初始投资。在风险防控上，企业要健全数据安全管理制度，加强数据采集、存储、使用等全过程的安全防护，使用加密技术、访问控制等手段来保证数据安全；重视知识产权保护，完善创新成果保护机制，合理选择数字平台，避免过度依赖单一平台，保持企业经营自主权。政府要加大对中小企业的风险保障支持力度，建立转型风险补偿机制，促使保险机构开发数字化转型有关的保险产品，为企业转型保驾护航。

（三）强化能力建设，破解技术与人才瓶颈

新时期，解决“不会转”的问题，关键在于提高企业的技术应用能力以及人才储备水平。中小企业在技术的应用上要遵循因企制宜、重点突破的原则，根据本企业所处的行业以及业务需求来选择适合自己的技术方案^[11]。优先选择成熟、低成本、易部署的数字化工具，从核心业务场景入手实施转型，例如生产管理、库存管理、客户服务等，在积累转型经验之后再逐步扩展。充分利用工业互联网平台的资源优势，接入云化的研发设计、生产管理等服务，实现技术共享、资源复用，降低技术应用门槛。加强同科研机构、高等院校的合作，依靠外部的技术力量来解决转型过程中遇到的技术难题。人才培育上采取引育结合的方式，一方面提高薪酬待遇、改善发展环境吸引复合型数字化人才，另一方面加强内部员工培训，同职业院校、培训机构开展定制化培训提升现有员工的数字化技能。鼓励员工参加行业交流和技术研讨，学习先进的经验，激发创新活力。

（四）依托产业协同，构建转型生态

对于中小企业而言，单打独斗很难完成数字化转型，必须依靠产业协同来创建多方参与的转型生态。在链式转型方面，积极融入龙头企业主导的产业链生态，利用龙头企业的数字化资源和经验，实现协同转型。龙头企业要发挥引领作用，将数字化转型向上下游延伸，带动二级、三级供应商提高数字化水平，以协同研发、生产协作等形式形成产业链数字化转型合力。在集群转型方面，参加产业集群园区的数字化改造，共享园区公共服务平台、数字化基础设施和能力资源。产业园区应打造数字化共享车间、共享实验室等，给中小企业提供低成本的数字化服务，橡胶轮胎特色产业集聚区的数字化共享密炼车间就有效赋能了 20 多家中小企业。在平台赋能上选择合适的工业互联网平台，接入平台的工具链、数据链、模型链，享受平台提供的解决方案、数据分析、客户资源等服务，加快转型进程。政府要推动构建政府、龙头企业、服务商、中小企业四者协同转型的机制，加强政策引导和资源整合，完善公共服务体系，给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提供系统保障。

（五）完善政策支持，优化转型环境

数字经济时代，政府要进一步完善政策支持体系，给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创造良好的环境。在基础设施建设上加大数字基础设施投入，推进5G、工业互联网、云计算等新型基础设施全覆盖，重点支持偏远地区和中小企业聚集区的基础设施建设，提高网络质量、接入能力。在政策扶持上，改善财政补贴方式，提升补贴精准度，重点扶持中小企业核心场景转型、上云用数，落实税收优惠政策，减轻企业转型税负，健全融资支持体系，推动金融机构开发数字化转型金融产品，破解企业融资难题。在服务体系建设方面，培育一批专业的数字化转型服务商，引导服务商为企业的转型提供个性化的、低成本的解决方案，创建一站式的公共服务平台，为企业转型提供咨询、技术支持、人才培训、成效评估等全方位的服务，根据不同的行业制定出对应的数字化转型指南，发布典型场景示例，为企业的转型提供指引。加快行业数字化标准的制定，推进各个系统之间数据互通互联，消除“数据孤岛”，提高转型效率。

五、数字经济时代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案例和启示

（一）案例背景

数字经济的快速渗透，推动传统制造业迈入智能化、精细化发展新阶段，小家电制造业作为轻工制造的核心细分领域，是中小企业集聚度极高的行业。当前，国内小家电市场竞争日趋白热化，头部品牌凭借规模化、品牌化优势占据主流市场，而大量中小家电制造企业普遍面临发展困境。这类企业多以传统代工、批量生产模式为主，生产流程粗放、设备智能化程度低，研发、生产、销售、售后各环节数据割裂，存在产能浪费、质量管控薄弱、售后效率低下、市场响应滞后等诸多问题。

同时，消费市场呈现个性化、多元化、品质化升级趋势，小众细分小家电需求持续增长，倒逼企业摒弃粗放量产模式，转向柔性化、定制化生产。此外，中小企业普遍存在数字化转型痛点，资金有限、技术储备不足、专业人才匮乏，难以照搬大型企业全套数字化改造方案，长期陷入“不会转、不敢转、没钱转”的转型困境，传统生产经营模式已无法适配数字经济时代的市场竞争需求，数字化转型成为中小家电企业破局突围的必然选择。

（二）A企业转型案例

A企业是宁波本土中小型小家电制造企业，主营饮水电器、厨房小家电等产品，属于典型的中小制造企业，规模体量适中、资金投入有限、产品线丰富且订单类型多元，行业中小微企业特征极具代表性。转型前，企业存在诸多行业共性问题：仓储物料管理混乱、生产流程无数据溯源、产品故障排查滞后、售后响应效率极低，整体运营成本居高不下，市场竞争力持续弱化。针对自身短板和中小企业转型痛点，企业摒弃大规模、高投入的整体改造模式，采用小步快跑、精准发力的渐进式转型策略，分阶段落地数字化改造，实现降本增效、提质赋能。

第一阶段，落地仓储物流数字化，打通生产流转基础链路。企业针对仓库空间利用率低、物料查找耗时、库存数据不准的问题，搭建智能仓储立库系统，实现原材料、零部件、成品的自动化存储、检索与调度，彻底解决传统人工仓储的管理漏洞，精准打通物料流转核心环节，为后续生产数字化筑牢基础。通过智能仓储改造，企业物料流转效率大幅提升，库存积压问题得到有效缓解，杜绝了物料浪费与错配问题。

第二阶段，推进生产流程数字化，实现生产过程标准化管控。企业上线MES生产执行系统，将产品生产、工序加工、质量检测、工单调度等全流程纳入数字化管控，把传统人工管控的生产流程固化为标准化数据流程，让每一道工序、每一批产品都有数据可追溯。同时，搭建模具数字化管理系统，建立模具电子档案，实现模具使用、维护、检修的动态监控与风险预警，优化生产资源调配效率，有效支撑加急订单、定制化订单的快速排产，适配市场柔性生产需求。

第三阶段，布局售后与研发数字化，延伸产业价值链条。企业搭建数字化售后管理平台，结合IoT物联网技术实现产品远程故障诊断，打破传统上门检修的服务局限。通过数据中台沉淀售后数据，精准识别温控失灵、加热管损坏、接口松动等高频故障问题，反向赋能产品研发设计，从源头优化产品结构与生产工艺。

经过分阶段数字化转型，企业经营成效显著。售后响应时间从48小时缩短至12小时，客户满意度提升35%，远程诊断覆盖率达60%，上门服务成本减少28%；2024年工单处理效率提升80%，维修成本降低22%，产品不良率持续下降。同时，包装管理流程时长缩短87.5%，整体生产运营效率大幅提升，在不盲目扩张产能的前提下，实现了精细化运营与核心竞争力升级。目前企业正推进APS高级排产系统落地，依托AI算法优化生产调度，持续深化数字化转型成果。

（三）案例带来的转型启示

A企业作为中小家电制造企业，低成本、分阶段、精准化的数字化转型路径，破解了行业中小企业的转型难题，为数字经济时代小家电乃至整个轻工制造领域中小企业转型提供了重要启示。

第一，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需摒弃盲从思维，坚持量力而行、循序渐进。多数中小企业资金、技术、人才实力薄弱，无需照搬大企业全链路、高投入的数字化改造模式。企业应立足自身生产经营短板，聚焦仓储、生产、售后等核心痛点领域，采取“小步快跑、单点突破、逐步迭代”的转型策略，优先落地性价比高、见效快的数字化项目，避免盲目投入导致资源浪费，让数字化转型贴合企业发展实际。

第二，数字化转型要立足业务赋能，实现数据全链路贯通。数字化的核心价值是赋能业务提质降本增效，而非单纯的设备、系统升级。中小企业转型需聚焦业务场景，打通生产、仓储、售后、研发的数据壁垒，让生产数据指导工艺优化、售后数据赋能产品迭代、库存数据优化资源配置，形成“数据驱动生产、数据赋能创新”的闭环，真正发挥数字化对产业升级的支撑作用。

第三，深耕细分场景数字化，适配中小企业柔性化发展需求。小家电行业小众化、定制化订单增多，传统量产模式难以适配市场需求。中小企业无需追求全品类规模化优势，可通过MES、APS、智能仓储等轻量化数字化系统，提升生产调度灵活性与资源调配效率，精准适配小批量、多批次订单生产需求，依托精细化、柔性化生产打造差异化竞争优势，规避与头部企业的同质化竞争。

第四，依托数据反向驱动产品创新，构建长效竞争力。数字化转型不止于生产效率提升，更在于产业价值升级。中小企业可通过沉淀市场、售后、生产数据，精准挖掘产品缺陷与消费需求变化，反向优化产品设计、生产工艺和服务体系，实现从“被动生产”向“精准智造”转变，以产品与服务升级巩固市场份额，实现可持续发展。

六、结论

数字经济时代，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是大势所趋，是生存发展的必然选择，是应对市场竞争的必然选择，是把握政策机遇、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目前我国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速度加快，数字化程度不断提高，但仍然存在“不想转、不敢转、不会转”的三大难题以及外部基础设施和服务体系不完善的限制。破解这些难题需要企业、政府、服务商等多方面共同发力，中小企业要树立正确的转型认识，确定转型战略，优化资源配置，加强技术、人才能力建设，政府要完善政策支持体系，加强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构建优质高效的公共服务体系，服务商要提升专业能力，提供个性化、低成本的解决方案，龙头企业要发挥引领作用，带动产业链上下游中小企业协同转型。随着数字技术的不断发展，政策的不断支持以及转型生态的不断完善，中小企业数字化转型会加速发展，给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更强的动力。中小企业只有主动拥抱数字化变革，根据自身实际情况选择合适的转型路径，才能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足，实现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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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项目：安徽省教育厅科学研究项目(人文社会科学)，项目名称:《数字经济视域下中小企业财务管理数字化转型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025AHGXSK303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