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编

（闽江学院，福建 厦门 361100）

摘要：进入21世纪以来，人们的消费方式在不断的演变升级，而人们通过消费来满足需求也是我们生活当中必不可或缺的，相对于传统线下消费的形式，线上消费的形式更受人们的欢迎，因此，线上购物的发展成为了当今时代的一个潮流，然而消费者在网上购买商品前，也会通过各种渠道如：抖音、快手、小红书、微博、淘宝直播等平台去了解有关产品或服务的信息来帮助他们做出购买决策，在这些平台上除了商品广告外，最有影响力的就是网红推荐。网红根据自身的影响力在这些平台上直播、上传原创短视频或推文，推荐给观众商品，在这些平台上喜欢该网红的大众可以转发、评论、点赞、留言等，通过这些形式，不仅为产品或企业吸引更多的消费者，还让消费者更深入了解到相关产品或服务的信息，并基于对网红的喜爱与从众心理等对其购买意愿产生影响。本文选取网红作为研究对象，主要研究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因素有哪些，并针对于这些因素进行问卷设计，通过线上问卷的方式进行问卷发放和回收，再利用信度、效度和线性回归分析得出结论并结合信息源、消费者态度及SOR模型来证实假设，最后结合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积极与消极影分别向企业、网红本身及消费者提出建议。

关键词：网红；消费者购买意愿；SOR模型

一、绪论

1.研究背景

移动媒体新时代的到来，也改变着消费者的消费观。以最为喜闻乐见的短视频社交平台为例，由人民数据研究院发布的《2024抖音热点年度数据报告》中显示 ，平台的整体创作与内容消费在2024年都表现出强劲的增长势头，多个内容领域涌现出丰富热点^[1]。

抖音热点年度报告及消费行为数据（2024）分析得出^[2]，即从消费者对网红的兴趣度、网红所推荐、介绍的产品所带来的周边产品的销量的数据，对较受欢迎的红人在线上平台交易的影响程度进行可视化，得出有关网红对消费者影响力的指数（ICT Index），如表1所示，网红对消费者的影响力相对较大。

表1　网红影响指数

资料来源:抖音热点报告，2024

由于如今当代人所处的时代背景的特殊性，消费观念也和以往的消费者不同，最为突出的就是从众心理和模仿心理。因此，一个优秀的、具有吸引力的“网红”作品，它所传达的思想态度与价值观等，一旦得到受众的共识，就会使受众通过各种媒介平台，一传十，十传百，实现连锁式的转载，扩大影响力及受众范围，进而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便使越来越多的受众潜移默化的影响他们的购买意愿。

2.研究目的及意义

（1）研究目的

网红、KOL快速发展的时代下，他们的带货能力都是有目共睹的，对消费者的购买意愿的影响因素具体表现在哪些地方，本文主要选取网红为主要研究对象，从网红的特性着手研究，最终得出结论并根据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消极与积极影响分别为企业、网红及消费者提出建议。

（2）研究意义

电商平台与社交媒体平台对商品的宣传力是非常高，社交媒体不仅仅作为一个互动社交平台，更存在着商业价值。正如现在最流行的“种草”一词，就是网红通过这些平台给人们安利商品或服务，从而影响到消费者的购买商品或服务的意愿。

本文通过研究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不同影响，从网红的影响维度去分析，哪些维度影响较高，进而让企业能更好的利用这些维度进行营销；其二以网红的特征为自变量，网红的哪些特征会影响到受众，得出结论进而让网红去更好的发扬并改进自己这些特征，创造出更具影响力的视频或软文等。最后为消费者提供参考，让消费者对网红有更高更深的了解，在网红经济发展的时代下，要学会辨别，不要盲目跟风。

二、国内外研究现状

1.网红的研究

（1）网红的概念及发展

目前国内学术界有关学者孙婧、王新新（2019）研究表示网红的出现是一种全新的社会现象，所谓网红就是网络红人，即个体因某个事件或某个行为而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的人，这些网络红人之所以走红的原因的是他们自身的某些特征利用互联网而广为传播被人们所熟知、关注，这些特征大都与关注他的人达到共识，因此受到他们的追捧而走红^[3]。

国外学者ElmiraDjafarovC.Rushworth（2017）认为网红就是比较年轻化的且具有许多粉丝并能最大程度的影响粉丝和提高企业知名度的博主^[4]。Rasmussen&Leslie（2018）认为网红是在各种社交平台上，与大量粉丝互动且关系密切，进而对粉丝的购买意愿产生影响并帮助企业对产品或服务进行销售促进的博主^[5]。

本文通过文献梳理认为：网红，就是体因某个事件或某个行为而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且拥有大量粉丝，并能影响粉丝购买决策的人。

（2）网红的影响

①新传播时代的代表。随着web3.0的到来，从传统的传播媒介转化为现在的新媒体传播媒介，网红正是通过这些新媒体得以广泛的传播，利用各种各样的传播与互动平台，引起网民们的关注，网红在这些平台渠道上与网红沟通、互动及转发，形成一种新的传播形式。

②催生网红经济。网络红人通过拍摄短视频、直播、发表软文等形式来向受众介绍推荐自己喜欢的商品，利用自己的名气扩大影响力，并借助互联网广泛传播，从而带动网红同款商品的销售额。如李佳琦利用本身的知名度，在短视频平台进行直播，马云和他PK，最终李佳琦以高额胜出，可见网红的带货能力是有多么的强。

③网红由现象上升为产业。由于网红经济的兴起、网红的高带货率，现在许多的网红都与公司签约，帮助公司宣传打广告。现在也兴起了许多经济公司，对网红进行更专业化的培训，吸引了许多商业投资者对网红的关注。

2.消费者购买意愿的研究

（1）消费者购买意愿的概念

Mullet（1985）认为消费者的购买意愿在于消费者对某一产品或品牌的态度以及外在影响因素^[6]。即消费者对该产品或品牌的态度与产品所表现出来的信息因素与消费者自我信息越符合的话，消费者的购买意愿就会越强。在消费者购买特定产品或服务时，购买意愿在消费者购买决策中不可或缺的，在消费者进行购买行为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Dodds（1911）等学者认为购买意愿是消费者购买特定产品或服务的主观概率^[7]。Schiffman(2010)认为消费者愿意购买产品或服务的可能性即是购买意愿，消费者的购买意愿越高，愿意购买产品或服务的可能性也越高，两者成正比关系^[8]。综上，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定义是指消费者是否存在着购买的欲望与是否采取实际的购买行为之前的强弱。

（2）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因素

冯建英、穆维松和傅泽田（2006）学者认为影响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因素有如下几点：第一，消费者个体因素，即消费者自身存在的影响购买意愿的各类因素，包括心理、生理等因素。根据个体自身的要求要来选择；第二，宏观环境因素，即能够影响消费者的购买意愿的外在因素，如商场的环境、装修、气氛、音乐等；第三，产品因素，即产品的性能、质量、外观、售后等因素是否符合消费者的要求；第四，社会经济因素，即消费者所处的社会地位与可支配收入，消费者的社会地位与可支配收入越高，对商品或服务的购买意愿就会越高^[9]。

三、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影响的理论分析

  1.信息源

（1）信息源的概念

即信息是从何而来，对于企业或营销人员来说了解消费者的信息来源是非常重要的。菲利普科特勒将消费者的主要信息源分为以下几种：第一，经济来源，指消费者直接购买或使用该产品或服务之后所得到的感受；第二，个人来源，消费者在日常生活中所接触到的人为其提供的信息，如家庭、朋友、邻居、同学等；第三，公共来源，也称为公众来源，即那些平时与消费者本人无日常交际行为的个人或组织所提供的信息，其中也包括大众媒体、陌生人等；第四，商业来源，指各种营销组织为消费者提供的信息。

（2）网红作为信息源的影响维度

网红作为信息源的影响维度主要为以下几点：第一，消费者在购买决策中的决定受网红的专业性的影响。即包括网红是否有经验、是否具有相关产品知识等；第二，可信性。即网红是否诚实可靠，是否如实的推荐产品，还是仅仅为了为商家打广告；第三，吸引力。即网红的外表、言行等是否具有吸引力。Ohanian等相关学者们在对信息源的研究实验中认为在信息源的三种维度中信息源的专业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中具有显著的正向影响，而信息源的可信性与吸引力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相对较小^[10]。

2.消费者态度

（1）消费者态度的含义

张中科（2016）^[11]表明消费者态度是指消费者对客体、属性和利益的情感反应，即消费者对某件产品、品牌或公司由学习而有一致的喜欢或不喜欢的反应倾向。消费者态度由三个成分组成，首先是认知成分，它是指个人对特定产品或服务的信念。就是对各种资源的信息通过直接经验获取知识和知觉，一般来说，性能先进、包装精美的商品消费者的信任度就会比较高，反之信任度就会比较小，这些消费者对商品的好坏、评价和信任等都是消费者态度结构中的认知因素；其次，情感，即对某个事物的情绪性反应。消费者对特定产品或服务的态度一般体现为是否喜欢，如：对产品的热爱、推荐、差评等情绪都是消费者态度构成的核心；最后，行为成分，对事物整体或具体的行为意向，如正对别人安利的商品会去购买而产生的实际行为，觉得好的商品也会向亲朋好友安利该产品的实际行为，也就是消费者对产品的反应倾向。

（2）消费者态度对购买意愿的影响

根据Mc Dougall(1923)的情绪感染效应表明，人们会观察他人的面部表情、语言、动作、声音和行为等，然后进行模仿^[12]，Gross（2015）情绪调节理论表明，消费者在产生情绪反应后需要借助一定的方式来调节心理的平衡与健康。那么通过购买某种产品或服务来调节是最常见的方式之一，称之为情绪调节消费（keep,kopp,2011)。消费者用购买特定产品或服务来实现在短期内缓解、修复和控制自己情绪的目的。同样，积极的情绪态度会促进消费者购买意愿，并让消费者享受于购买中的乐趣以努力保持这种情绪，借助于这种购买行为而保持自己的情绪状态，从而实现愉悦和唤起^[13]。

因此，当观众在看网红时，网红会将自己的积极态度带给受众，当受众感受到之后，就会直觉的模仿网红的行为，即产生愉悦与唤醒的积极态度。由于许多网红的作品都是个性、有趣并能给消费者带来愉悦感，因此，消费者在观看网红视频或者软文时，会受内容的影响产生沉浸与代入感，进而会感到兴奋与满足。

3.SOR模型

由环境心理学家梅赫拉宾-拉塞尔开发的刺激物-有机体-反应模型^[14]，用于解释消费者对特定商品或服务的环境的反应。它阐述了周围环境及人们对其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感知与解释，反之，人们的感知也会让其本身产生对环境的反应。

图1  刺激反应模型

资料来源:DONOVAN RJ.,ROSSITER J R.Store atmosphere :an environmental [J].Journal of retailing, 1982(58):42.

梅赫拉宾的刺激反应模型由三个模块组成，首先是外界的刺激物，刺激物包括周围的环境因素、空间布局、标志符号、广告、人员等。在刺激物的影响下就会引起消费者的情绪反应，即情绪状态，好的环境能给消费者带来高满意度，就会给顾客带来愉悦，反之，就是不愉悦；其二，良好的环境刺激也会唤醒消费者，让消费者或潜在消费者感到兴奋和受驱使的程度；最后是支配与顺从，反应消费者的控制能力，如对环境的控制感。在情绪的有机体的作用之下，接着就是作出反应，即消费者对该环境的刺激是亲近还是回避，往往体现在消费者对商品是否有回购或向他人安利的行为。

4.研究假设

（1）网红的可信度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

大多数的消费者在购买商品之前都会通过各种渠道去了解产品的信息，例如利用各种社交软件、平台通过网红、KOL等去了解商品信息，由消费者感知的网红所推荐产品情况与实际购买使用后的效果之间的对比称为网红推荐商品的可信度。如果消费者认为网红推荐商品的可信度较高，并且拥有良好的声誉，就会增加对网红推荐商品的信任度，同时消费者也会受到网红的影响，进而影响消费者对产品的看法与购买决策。

（2）网红的专业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

网红的专业性是指网红在推荐产品或服务的时候具备该产品或服务的知识、经验或技能。特别是在推荐高科技产品时，对推荐人专业知识的要求更高，Biaswas发现如果在推荐产品的时候突出推荐者对该产品或服务的专业性，那么消费者对该产品或服务的风险性感知就会越小，即推荐人的专业性越强，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就会越高^[15]。

（3）网红的互动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

互动性简单来说就是两个人之间的沟通交流，营销学中，互动性指消费者告诉营销人员他们的需求与欲望。只有客户表达了他们的需求与欲望，营销人员才能更好的为他们提供产品或服务。当然，网红在推荐产品时，通过互动为消费者提供信息、观念等，互动中，顾客参与其中，会增强他们对产品或服务的兴趣，从而影响他们的购买意愿。

（4）网红的知名度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

所谓知名度指的是个体或组织被社会公众所了解、知道的程度。网红的知名度体现在于，一提到该网红，人们就能讲出他的姓名、特征与其独有的特性，网红知名度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不仅仅体现在于高知名度的网红其受众会更多，还体现在于网红在推荐产品的同时，借助于自身特点，也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个人品牌，而对于高质量的品牌，消费者的购买意愿会更高，因此，高知名度的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程度越高。

（5）网红对消费者的愉悦情感具有正向影响

由于消费者的情感态度对其购买意愿具有直接影响，因此在消费者购买决策中，消费者的情感态度的重要性是不可忽视的。消费者在购买之前，网红作为信息源的一个渠道对消费者情感态度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现在的网红大都形象颠覆、风格独特、表现出众，因此会使受众产生积极的情感态度，即愉悦，所谓愉悦就是让消费者在观看网红的视频或软文后感到满意、快乐、自在等。有的网红拍摄的作品个性有趣，给消费者带来了娱乐，甚至有些网红拍摄的作品得到了消费者的共鸣，让消费者高度紧张的精神在视频中得到了解脱，另外消费者还会通过购买网红同款使自己情绪上得到满足。

（6）网红对消费者的唤醒情感具有正向影响

唤醒是指受众在该环境中感到兴奋、刺激、激动和其活跃程度。网红的专业性、可信性会使其作品更有深度和真实，这样让受众产生积极的情感态度，有趣的作品还会让消费者感到兴奋。网红的互动性与知名度也会吸引更多的受众，网红与受众互动的同时，不仅会让受众参与其中，提高他们的存在感促进他们精神上的满足，其次让受众精神集中，能让消费者更好的了解产品。由于网红的知名度，还会提高他们对产品的关注度与信任度。综上所提出的假设，如表2所示。

表2　研究假设

四、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影响的实证分析

1.问卷设计与数据来源

以网红为主体，通过网红的可信度、网红的专业性、网红的互动性、网红的知名度、网红对消费者愉悦、唤醒情感的影响、消费者情感对购买意愿的影响、信度、效价、强度这几个方面来研究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并基于这些方面设计有针对性的调查问卷，并采用线上问卷的方式，发放对象主要以大学生为主。

本文的调查问卷设计由两个模块构成：模块一为受访者的基本信息；模块二为问卷的主要调查内容，以网红的影响维度展开设计问题，包括消费者对于网红的看法及购买网红推荐产品经历，测量的项目包括网红可信度、互动性、专业性、知名度、效价、情感态度等。本次调查问卷线上共发放1000份，去除无效问卷跟填写不完整的问卷剩余829份，回收率为82.90%。

2.描述性统计

本文利用问卷星进行电子问卷设计，并利用二维码与链接通过QQ、微博、微信等社交媒体让人们填写，利用电子问卷的便捷性与广泛性，让他人帮忙转发、推广，从而突破时间与空间的限制让更多人填写问卷。表3中的数据为有效问卷中填写者的基本信息。

表3　填写者基本信息表

从回收问卷的这些基本信息可以看出，在问卷填写的人数当中，本科学历的占比较高且他们平均的月可支配金额在一千元到两千元，人们在媒体平台上浏览网红商品的次数业主要集中在四至十次，十一到二十次次之，说明人们对于网红商品的浏览次数还是客观的。

调查结果显示，消费者一般都是通过短视频的平台来浏览，而在电商平台和社交平台次之，数据之间的差值并不是非常大，可以看出在移动端的时代下，消费者对各类平台应用还是相对广泛的，且数据显示：网红商品种类中护肤品、化妆品的占比是最高的，其次是服装、首饰跟食品。因此企业在选择利用网红来推销产品时，可以先从产品的这几个种类入手会更受人们的喜欢。

表4　受访者购买网红商品的原因表

从表4受访者购买网红商品的原因表可以看出，大多数人都是通过网红这个信息源来了解产品信息，借助网红使用该产品的经验来避免自己踩雷，买到不好的商品，同时也有一部分人出于对该网红的喜欢与其作品的动人而选择购买网红推荐的商品，可以看出各种因素都可能影响到消费者，但是身为消费者也要注意分辨信息源的真实性，理性购买。

3.信度与效度分析

（1）信度分析

问卷的信度也就是可靠性，即对结果进行多次测量之后，对比其结果，结果越相近，信度就越高，相对的可靠性也就越强。本文利用克朗巴哈系数法来进行问卷的可靠性验证，通常信度系数Crombach’s α＞0.7，则表明该量表可以用来对假设进行验证，反之低于0.7的，就必须重新设计问卷，如果Crombach’s α处于0.7到0.8这个区间时，那么该量表的可信度较高；当Crombach’s α＞0.8时，那么该量表具有非常高的可靠性^[16]。

表5　信度检验结果统计表

如表5所示，通过Crombach’s α计算得出的值处于0.8—0.9之间，说明该问卷是可靠的。

（2）效度分析

问卷的效度也就是问卷的有效性，指的的问卷实际得出的数据与理想数据结果之间的差异程度，问卷的效度越高，那么问卷的对应的假设的真实性就越高。本文利用Bartlett的球形度来验证问卷的设计是否符合因子研究的要求，通常，当P的值比0.05小或者等于时，则问卷的各个变量之间是存在内在联系的且通过验证，若P＞0.05时，那么变量之间没有存在联系且不通过验证^[17]。

表6　KMO和Bartlett的检验表

如表6所示，通过对因子的分析，得出KMO的值是0.832大于标准值，接着利用Bartlett的球形度检验得出近似卡方值为496.328，接着得出P值为0.000，说明问卷的题目符合内部的联系且程度较高，因此，该问卷的效度很好。

4.回归分析

根据本文问卷的设计,利用二元Logistic回归线性方程来体现和反应事物之间的联系关系，逻辑回归模型正是主要用来解决同意跟不同意两个变量的问题的有效方法之一^[18]。建立模型如下：

logit(P) = ln(P/(1 - P))
     = a +β₁X₁ +... +β_mX_m

Y = a+β₁X₁+....+β_mX_m

Y=0.095+0.191X₁+0.215X₂+0.096X₃+0.212X₄+0.140X₅+0.111X₆

以P为因变量,建立线性回归方程:

P=e^z /1+e^z

模型中a为常数，β_m为逻辑回归系数,即代表的是网红的特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其中a为常量、X₁为网红的可信度、X₂为网红的专业性、X₃为网红的互动性、X₄为网红的知名度、X₅为消费者的愉悦情感、X₆为消费者的唤醒情感。如果系数是正值,则e^Bm>1,表明网红的特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有直接的相关性;反之，为负值就是负相关。

5.实证分析结果

分析结果如表7所示，可以看出解释变量与被解释变量都成正向关系，但是每个关系程度不同，网红可信度的Sig值为0.000，则网红的可信度对消费者购买意愿具有正向影响；网红的专业性Sig值为0.029，则网红的专业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具有正向影响；网红的互动性Sig值为0.020，则网红的互动性对消费者购买意愿具有正向影响；网红的知名度Sig值为0.080，则网红的知名度对消费者购买意愿具有正向影响；消费者的愉悦情感Sig值为0.187，则网红正向影响消费者的愉悦情感；消费者的唤醒情感Sig值为0.071，说明网红正向影响消费者的唤醒情感。

表7  　二元回归分析结果统计表

综上，网红的可信度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程度最大，其次是互动性与专业性，说明消费者比较看重网红作为信息源的可信程度，与网红推荐商品时是否如实的向观众介绍该产品。而网红对消费者愉悦情感的影响程度相对比较小，说明，消费者在购买网红推荐的商品或观看网红视频时，情绪的影响程度较小，也符合当今许多网红的情况，很多都是昙花一现。

五、结论

本文通过问卷调查与数据分析得出，网红的可信度、知名度、互动性和专业性会正向影响消费者的购买意愿，网红正向影响消费者的愉悦、唤醒情感，即网红推荐商品的可信度较高，并且拥有良好的声誉，就会增加对网红推荐商品的信任度，同时消费者也会受到网红的影响，进而影响消费者对产品的看法与购买决策；网红作为信息源对产品的构成、技术和应用越专业时，也会使消费者对产品的态度与评价产生积极影响；积极的互动言语会影响消费者的情感态度，进而产生购买意愿；高知名度的网红对消费者购买意愿的影响程度越高；网红拍摄的作品个性有趣，给消费者带来了娱乐，甚至有些网红拍摄的作品得到了消费者的共鸣，让消费者高度紧张的精神在视频中得到了解脱，另外消费者还会通过购买网红同款使自己情绪上得到满足。

当然也存在着消极影响，网红本身的信誉度还有待考证、网红能否坚守自己的原则在利益面前平衡好自己与粉丝的利益、企业在选择网红时是否考虑到网红特性与产品是否匹配、大学生在出于对网红的喜欢时，是否还能坚定自我，不受不良风气的诱导等。

本文基于网红对消费者的正向与负向影响分别对企业、网红和消费者提出了相应的建议，但是由于本文的数据调查主要是由线上问卷对大学生进行调查所得出的，因此数据存在一定的真实性与局限性的问题，因此适用范围还有待研究，其二，随着网红的快速发展，渠道的多元化，网红的特性也不断的涌现，因此在往后的研究可以结合新的网红特性，进行更加深入的研究。

参考文献：

[1]人民数据研究院.(2025). 2024抖音热点年度数据报告[R/OL].发布机构:人民数据研究院.发布时间: 2025-01-20.

[2]抖音热点年度数据报告（2024）[R].人民数据研究院,2024.

[3]孙婧，王新新.网红与网红经济——基于名人理论的评析[J].外国经济与管理,2019,41 (4):18-30.

[4]Djafarova E, Rushworth C. Exploring the credibility of online celebrities' Instagram profilesin influencing the purchase decisions of young female users[J].Computers in Human Behavior,2017（68）:1-7.

[5]L Rasmussen Parasocial Interaction in the Digital Age: An Examination of Relationship Building and the Effectiveness of YouTube Celebrities[J].Journal of Social Media in Society,2018,7(1):280-294.

[6]Mullet G M, Karson M J.购买意愿量表的分析：基于实际购买概率的权重研究[J].Journal of Marketing Research,1985(22):93-96.

[7]Dodds W B, Monroe K B, Grewal D. Effects of price, brand, and store information on buyers’ product evaluations[J].Journal of Marketing Research, 1991,28: 307-319.

[8]Schiffman L G, Kanuk L L, Kumar S R. Consumer Behavior[M].10th ed. New Delhi: Pearson Prentice Hall, 2010.

[9]冯建英,穆维松,傅泽田.消费者的购买意愿研究综述[J].现代管理科学,2006(11):7-9.

[10]Ohanian R. The impact of celebrity spokespersons’ perceived image on consumers’ intention to purchase[J].Journal of Advertising Research, 1991, 31(1): 46-52.

[11]张中科。消费者行为分析与实务[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22.

[12]McDougall W. An Outline of Psychology[M].London: Methuen,1923.

[13]Gross J J. Handbook of Emotion Regulation[M].2nd ed. New York: The Guilford Press,2015.

[14]Mehrabian A, Russell J A. An Approach to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M].Cambridge: The MIT Press,1974.

[15]Biwas A, Dutta S. Expertise signaling in online product recommendations: Effects on consumer risk assessment and purchase willingness[J].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2009, 62(12): 1210-1217.

[16]Cronbach L J. Coefficient alpha and the internal structure of tests[J].Psychometrika, 1951, 16(3):297-334.

[17]Bartlett M S. Properties of sufficiency and statistical tests[J]. 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tatistical Society Series A, 1937, 160: 268-282.

[18]Cox D R. The regression analysis of binary sequences[J].Journal of the Royal Statistical Society: Series B (Methodological), 1958, 20(2):215-2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