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碳循环为导向

郑森阳   刘锦  卓宇航  张怡宁

（河北经贸大学，河北 石家庄 050061）

摘要：随着中国政府颁布一系列有关碳循环的政策，绿色消费这一环保节能的新型绿色消费行为凭借其可以节能减排、保护环境的优势被社会各界给予高度重视。本文通过文献综述和理论分析，研究了绿色消费行为在强化政策保障、消费理念转变和完善市场机制等方面的作用机制。研究发现，绿色消费行为在消费观念、消费选择和消费决策层面上发生了显著的结构性变革，在政策、技术、市场机制各方面的协调作用下，助力消费行为达到更高层次的绿色低碳方向发展，但其高阶转型仍面临碳定价机制不完善、绿色金融体系不健全和技术产业化转型效率低等挑战。研究成果提供了政策、技术和市场机制协同作用的绿色消费转型路径，为达成碳循环目标以及协调人与自然的发展提供新思路和新方法。

关键词：绿色消费；碳循环；消费观念；消费决策

一、引言

在全球环境问题不断加剧的形势下，推动绿色消费行为的转变已成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举措。中国政府近年来连续出台多个政策文件，例如《促进绿色消费实施方案》以及《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明确了碳达峰、碳中和的“双碳”目标。如今，绿色消费不再仅是个人的选择，而是社会发展大势所趋，具有不可逆转性。绿色消费是消费者优先选择对环境影响小、资源利用效率高的产品和服务的行为，具有环保性、可持续性和社会性三大特征。然而，当前绿色消费行为仍面临诸多挑战，如绿色消费习惯尚未完全养成、绿色产品供给不足以及市场机制欠缺等问题。研究绿色消费行为的结构性变化和高级转型路径，在该背景下，既有理论意义，也有现实意义。本文通过政策引导、技术赋能、市场机制创新，以碳循环视域为基础，对探讨如何推动绿色消费行为从传统模式向低碳、循环、可持续的形态转变，为实现“双碳”目标提供新的思路和策略。

二、文献综述

在全球生态环境问题日趋严重，“双碳”目标成为全球共识的背景下，绿色消费行为的研究备受关注，越来越多的学者就此展开分析和研究。

在绿色消费行为与碳循环相互关系方面，蔡娜（2023）指出，碳排放与消费行为紧密相连，该研究将“价值-信念-规范（VBN）”为理论模型，验证了消费者环保意识提升对绿色购买行为的促进作用，与本文中碳排放约束促使消费观念向绿色低碳转变的观点相符。

在绿色消费行为的结构性变革研究上，消费观念层面，参考史长宽（2019）在其论文中指出消费者对绿色产品的认可度逐渐提高，在国内有绿色环保意识的人们占据70%，采取实际行动的有40%，与星图金融研究院发布的《中国居民消费趋势报告(2023)》数据相互印证，进一步说明中国消费者对绿色消费这一行为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消费观念正从传统模式向注重生态价值转变。

消费选择多样性变革方面，张捷、杨帆（2025）等学者分析，政策扶持与技术补贴、科技研发等共同推动新能源汽车消费增长，与本文新能源汽车销量增长受政策引导和技术革新共同作用的观点一致。而共享经济对绿色消费的促进作用，刘奕、夏杰长（2016）指出共享单车等共享经济模式能有效减少碳排放，为绿色出行提供新选择。

消费决策维度转变的研究，在碳标签制度对消费决策影响上，侯建荣、刘益（2017）表示，碳标签能提供产品碳排放信息，影响消费者信息获取和决策过程，并且碳标签对中国消费者购买意愿具有显著影响。碳定价机制对消费者在商品选择中也产生一定的影响。吴蒙蒙（2023）表示通过征收碳税，可以提高化石燃料价格，激励企业和个人采用清洁能源替代化石燃料，实现消费者向绿色消费的进一步转型，也映证出政策调整对于市场决策的影响。

三、碳循环与绿色消费行为的协调机制

1.碳循环对绿色消费行为的约束

碳排放约束与消费观念转变，减少温室气体排放是碳循环的核心目标，而消费行为是其重要的碳排放来源之一。随着碳排放过量导致的气候变化问题日益严峻，消费者对环境问题的关注度不断提高，促使消费观念从传统模式向绿色低碳方向转变。暴雨、干旱、飓风等极端气候事件的频次和强度攀升，破坏了生态平衡，许多物种生存受胁，生物多样性骤减。森林火灾多发，大量植被被烧毁，还释放更多二氧化碳，形成恶循环。农业生产也深受其害，气温和降水模式的变化致使农作物减产，影响粮食安全。这些问题不单单损害自然生态，更给社会的长期发展带来负面影响。

随着气候变化、资源短缺、物种灭绝等环境问题日益严峻，消费者逐渐意识到自身消费行为对环境产生的影响，推动改变自身消费观念，选择绿色低碳产品，碳税和碳交易市场的实施提高了高碳产品的生产成本，以至绿色产品的相对价格优势则更加明显，从而引导消费者选择低碳、环保的产品。

2.绿色消费行为对碳循环的积极反馈

绿色消费行为通过购买绿色低碳产品，促使生产者提高能源利用效率，直接减少了碳排放，在减少碳排放方面发挥作用，绿色消费行为还通过支持生态保护和绿色修复，间接促进碳汇增加。绿色消费行为带动相关产业向低碳绿色方面转型，绿色消费行为通过市场需求的传导机制推动产业向低碳、绿色方向转型。消费者增加对绿色产品的需求促使生产者向绿色生产转型升级，促进产业链低碳化发展。

3.政策与市场机制的动态耦合机制

在政策调控与激励体系革新领域，政府部门通过综合运用税收补贴与制度规范的策略驱动绿色产品市场的发展，政府部门借助定向补贴与税制倾斜等经济手段对绿色产品的成本结构进行优化，进一步显著降低其生产与流通成本，增强了其在消费市场的性价比优势。就碳循环体系与市场机制相融而言，市场化工具正在逐渐成为衔接生态效益与生产效率的关键纽带，碳排放权交易体系凭借其价格优势优化了节能减排的资源配置，显著减少了社会总减排成本。社会价值观影响绿色消费行为的形成与发展，在国家和企业组织的大力倡导下，消费者使用绿色消费积分、绿色消费抵用券等方式参与绿色消费，居民逐渐树立了绿色、低碳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

图1 作用机制图

四、碳循环视域下绿色消费行为的结构性变革

1.消费观念的认知性重塑

在全球生态环境问题日益严峻的大背景下，我国消费者的消费观念正经历着深刻改变，逐步由传统的“价值本位”转向“生态本位”。

现阶段人们对于绿色消费的接受度正稳步提升，循环经济、绿色消费正成为一种新时尚。根据星图金融研究院发布的《中国居民消费趋势报告(2023)》数据显示，73.8%的消费者表示，他们将优先选择绿色环保的产品或品牌，其中有30.6%的人觉得绿色产品能让他们的生活品质得到提升，对比于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发布的《2022中国可持续报告》中只有60%的消费者已经明确感知气候变化对生活的影响，有着明显的增长。而这些数据的背后也正体现了消费者们对于绿色消费的认可度。

传播绿色消费理念，社交媒体平台也成为一个重要阵地。截至2023年，据小红书年度话题统计显示，与绿色生活、可持续消费相关的笔记发布量已超过500万篇，点赞和收藏量次数共突破1亿次。这些包含了从环保家居用品推荐到绿色出行经验分享等各个方面，使绿色消费观念在大众中的传播广度进一步扩大，使得人们对其认同度进一步提升，也正是因为用户在平台不断地互动和交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并践行绿色消费理念。

通过绿色消费意愿的增长和对绿色消费关注度的提升，不仅体现了社会消费观念的转变和升级，还促使企业更加注重产品的环保属性和可持续发展，这种向高生态价值迈进的传统意识，无不体现出消费者对绿色消费理念的转变和升级。

2.消费选择的多样性变革

除了对在消费观念上的转变外，现阶段，绿色消费逐步渗透到人们日常的衣食住行中，市场上绿色商品的销售量也呈现明显的增长态势。新能源汽车领域，2024年上半年，国内电动汽车销量同比增长了30%，其中比亚迪元PLUS所搭载的“刀片电池”能量密度高、注重节能减排。2024年该车在15-20万价位新能源SUV市场中占有率为15%，较2020年提升10个百分点。这一消费选择变革现象的背后则是政策引导和技术革新的协同作用，从技术层面看，由于其持续开发的绿色科技，为其节能、减排提供了强大的支撑。在政策方面，国家对新能源汽车给予补贴，实施税收优惠政策，并在购买汽车的指标分配上进行倾斜，这使得消费者的购买成本和使用门槛大大降低，从而刺激了消费者的环保出行。

绿色消费选择多样性变革的另一重要体现则为共享经济的兴起。以共享单车为例，截至2023年底，全国共享单车累计骑行次数超过300亿次，平均每天的使用量达到8000万次以上。共享单车的出现，有效解决了城市出行“最后一公里”的问题，减少了私人汽车的使用频率，极大程度上降低了碳排放，有效减少了尾气污染。据数据统计，每使用一次共享单车，平均可减少碳排放约150克，大量的共享单车普及和大范围的使用为城市的绿色出行和环境保护做出了显著贡献。

消费者在购买商品选择品牌时，其消费抉择更有大局意识和责任观，不仅会考虑其价格和质量，同时也会考虑其品牌的绿色形象。根据Mintel的统计，80%中国消费者期望品牌能成为环保领域的领头羊。以海尔冰箱为例，在技术层面，研发出高效节能的制冷技术。根据中国标准化研究院的数据，海尔部分型号冰箱能耗优势明显，比同类型产品平均能耗低20%-30%，一级能效的年耗电量在100千瓦时以下，远低于国家标准。在环保方面，海尔重视废弃电器回收循环利用，2024年通过回收网络回收超100万台废旧家电，降低环境污染。凭借“环保”优势，海尔电冰箱销量持续上升。奥维云网数据显示，到2024年，海尔冰箱将占据全国市场28.5%的份额，较2020年增长了5个百分点，继续领跑全球。

3.消费决策维度的转变

碳循环视域下，绿色消费行为的决策不仅仅依赖于产品的价值属性以及经济价值，而是逐步演变成信息洞察和情感共鸣的双重驱动模式，也正是因为该模式运行和转变，促使了消费者绿色消费决策转型。而绿色消费行为的决策转变主要体现在以下三个维度

（1）信息透明度提升重塑决策依据

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信息多元和信息共享化，致使越来越多的商品将自己的特性借助商品的外标识的方式来展现，碳标签制度的推广也明显改变了消费者的信息获取方式。根据中国碳标签产业创新联盟数据，截至2023年，中国已有5000多种产品获得碳标签认证，覆盖家电、食品、服装等多个行业，相关产品销售额同比增加32%（2022-2023）。欧盟的“产品环境足迹”（PEF）制度要求企业披露全生命周期碳排放，助力消费者选择低碳商品。研究显示，带有碳标签的商品在欧洲市场的溢价能力达到15%以上。

（2）政策规制导致决策权重调整

在全球积极应对气候变化的背景下，政策规制对产业和消费的推动也是极其重要的。其中，碳定价机制作为一项核心政策工具，对市场主体的行为产生了深刻的影响，特别是对消费者的成本敏感度的影响程度。就中国碳市场来看，2023年碳排放权交易价格上涨至80元/吨，高碳消费品（如燃油车、一次性塑料）成本平均上升10%-15%，生产成本的增加必然会影响消费市场的变化，最终使得消费者购买这些高碳产品的价格也随之提高。同时，消费者在面临商品涨价时，也会更理性地衡量其收益和损失，进而扩大了绿色替代品的市场需求。从国际能源机构的数据的统计数据来看，在64个征收碳税的国家中，低碳电器的渗透率平均提高了23%。而那些尚未实施碳税的国家，低碳家电的渗透率仅增长了7%。如此巨大的数据差异的背后则充分说明了碳定价机制在绿色消费、产业结构绿色转型方面的强大的推动力，也进一步说明政策规制在调整市场决策权重过程中的重要性。

（3）市场激励机制重构决策优先级

在当下，市场激励机制正以一种悄然却深刻的方式，重构着各参与主体的决策优先级。这种机制充分利用市场的力量，激发着企业和消费者的积极性，促使他们在追求自身利益的同时，也为环境保护做出贡献。

其中，碳普惠制度成为市场激励机制的一项重要的举措，其通过独特的“减排量-权益兑换”机制，达到了重塑消费者的消费动机的效果。就深圳碳普惠平台来看，2023年度，该平台的数据有力地印证了碳普惠制度的有效性。平台上的用户们积极践行绿色消费理念，通过选择公共交通出行、购买节能产品等绿色消费行为，累计实现减碳量12万吨。同时，生活中积极践行减排的用户们，凭借其极高的碳减排量，在平台上踊跃参与兑换地铁优惠券、共享单车免押金等活动，据数据统计该兑换次数已超过200万次。这一数据不仅表明了居民们对绿色生活模式的积极回应，还表明了碳普惠体系对消费者日常消费行为有效的指导作用。

市场激励机制同样在金融领域也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其推动着金融机构和消费者共同参与绿色发展。各大金融机构争相出台“绿色金融”，像招商银行推出的“低碳信用卡”，其发行量呈现出迅猛的增长态势，同比增长幅度达到67%。此外，据数据显示，持有这类绿色信用卡的持卡人在消费行为上也发生了明显转变，他们的低碳消费额占总消费额的比例高达38%。也正是绿色信用卡所提供的积分加倍、绿色消费返现等专属权益，激发越来越多的消费者参与低碳消费的热情，让他们在享受金融服务的同时，也积极为环保事业贡献力量。

这些结构性变革为绿色消费行为的转型奠定了夯实的基础。消费观念的变革反映消费者对绿色消费认可度的提升，消费选择的多样性变革为消费者的绿色消费拓宽了市场，提供了更多产品和途径，消费决策维度的转变则为绿色消费行为的转型提供了全新决策模式和驱动力。然而，受到诸多因素的影响，要实现绿色消费行为从目前的变革阶段进一步转型仍要面对许多挑战，在政策方面，尽管有部分绿色消费政策，但是碳定价机制尚未完善，政策的落实不彻底；绿色金融体系也尚不健全，难以满足绿色消费的资金支持和投资选择；技术层面，我国产业的绿色技术普及率较低，极大程度上降低了绿色产品的更新换代。基于前文对面临问题的剖析，结合国际上绿色消费发展的成功经验以及我国的实际国情，实现绿色消费进一步转型仍需要政策、技术、市场机制等多方面的协同作用。基于此，我们将进一步研究绿色消费的转型对策以实现绿色消费系统性升级。

五、绿色消费行为转型对策分析

1.构建绿色消费的政策支撑体系

扩大并强化碳定价机制：。EA曾发布报告指出，碳定价机制是目前各国减排二氧化碳最有效的政策手段，碳定价机制的扩大与强化也是促进绿色消费转型的重要方式之一。碳交易、碳税等基于市场化机制的碳定价方式可直接将碳排放成本体现在产品价格中，从而引导消费者的购买决策行为。未来，可进一步强化碳定价机制，扩大碳市场边界，逐渐将其覆盖更多的领域，并以更简便、更易操作的方法提高碳价的可视性与确定性，同时探索建立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避免碳泄漏，使企业在国内与国外能保持公平有效的碳排放竞争机制。

绿色消费激励政策的优化。进一步降低绿色产品的消费门槛，提高其市场竞争力。根据商务部研究院署《中国绿色消费发展报告（2023）》，绿色消费券政策在多个试点城市取得了显著成效，绿色产品的市场渗透率提升了15%-20%。政府要通过财政补贴和绿色消费券等政策性手段予以补贴。为避免“漂绿”行为发生，建立和完善绿色消费认证体系，保证产品真实性及可信度。

绿色金融体系的构建。在推进消费行为绿色转型的进程中，绿色金融是重要依托。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地方绿色金融发展报告（2023）》显示中国绿色信贷余额已超过15万亿元，绿色债券发行规模位居全球前列。为降低绿色产品筹资成本提供金融支持，通过绿色信贷、绿色债券和绿色基金等金融工具，为消费行为绿色化提供资金支持。政府要加强对绿色财政的监督，做到资金流入真正与项目相一致，与企业相符合绿色准则。

2.打造绿色转型的创新引擎

绿色技术的研发与推广。绿色消费行为高级化转型的核心动力是技术创新。中国国际发展知识中心发布的《全球发展报告2023》显示绿色技术的创新速度显著加快，尤其是在新能源汽车、可再生能源和节能建筑等领域。为促进产品技术升级和产业化应用，企业要加大研发投入绿色技术。

产业链的绿色化转型。绿色消费行为的转变，除了依靠终端产品的绿色化外，整个产业链的协同效应也是必不可少的。要促进产业链绿色转型，首先要从原料采购、生产制造、物流运输到产品销售的全生命周期做文章。打造促进全产业链低碳发展的绿色供应链。

数字赋能的“智慧+”转型。数字化、智能化技术提供了一条高层次绿色消费行为转型的新路子。企业可以通过人工智能、大数据、物联网等技术，为帮助消费者更好的了解产品的碳足迹和环境影响，更精确的洞察消费者需求，优化产品设计，增强市场竞争力，绿色消费化。

3.融合市场机制与社会协同力量

碳普惠的“场景+”创新模式。通过对消费者发放的绿色的消费行为来刺激消费者主动参与到绿消费当中来，从而达到碳普惠机制。今后碳普惠的机制将得到进一步的推广和完善，其覆盖的范围及应用的情景将得到扩大。为促进绿色消费行为的常态化，加强碳普惠平台的建设，促进其用户体验及参与。

绿色消费文化的培育。低水平的转型，绿色的消费行为离不开社会、文化和大众的文化的支撑。根据上海市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和每日经济新闻联合发布的报告《中国消费市场绿色低碳可持续趋势调查报告(2023)》，绿色消费文化的培育显著提升了消费者对绿色产品的认同感。培育绿色消费文化，增进大众的环保意识，树立绿色形象，通过品牌营销、社会责任活动，使消费者对绿色产品有更多的认同感、信任感。

协同治理的“四力联动”机制。政府、企业、消费者及社会组织的多方面协调，是绿色消费行为的转变所必需的。政府要发挥政策的引导和调控作用，企业要承担主体责任进行绿色创新，消费者要主动参与到绿色消费当中来，社会组织要起到监督、倡导的作用。共同促进绿色消费的进一步转型，通过构建多方协同机制，形成促进消费行为转型的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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